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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往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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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会说话得鹩哥(小小说.原创)  

2017-01-11 20:25:52|  分类: 小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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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梁耀国
          范爷的那只鹩哥,经过半年多的悉心调教,终于开腔说话,这让养了大半辈子鸟的他老人家高兴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 自打鹩哥开始说话,范爷常常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,总爱挑上几笼鸟,说是遛鸟,实则光往人堆里钻。说白了,他这是在向人家炫耀他有笼会说话的鸟。这只鸟似乎也猜透了范爷的心思,每每人多的时候,它就叫得格外欢实,格外卖力。“老板,你好”,虽然只会这么简单的两句,但依然招致了众多惊羡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 久而久之,好大喜功的鹩哥被眼前取得的点滴成绩冲昏了头脑,变得不思进取,以后不管范爷咋教它,它说啥不学了。你说多了,它头一歪,不搭理你;如果它听烦了,要么扑打翅膀,要么啄笼子,向你示威。一来而去,范爷渐是失去了教它的兴致和热情,随其自然,也不再管它。鹩哥呢,见主人不再催逼自己,心情顿时好多了,一天到晚歌声不断,一会儿学百灵,一会儿学画眉,再不就是“老板你好,老板你好”地絮叨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 一天,范爷从外面遛鸟回去,在胡同口迎面碰上街坊二流子张孬。平日,范爷最看不惯这人的流气样儿,想躲没躲过去,反而被他伸手拦住了,“哟,范爷,听说你的鸟会说话,要不让它叫两句听听?”

  范爷懒得理他,没吱声。

  张孬伸手揭开罩布,对着鹩哥,“给爷叫两句?”

       “老板你好。”范爷正想喝斥张孬的无理,不料鹩哥却卖弄似的叫上了。

       “这傻X,还真会说话哩。喂,傻X,”张孬粗俗地用指头戳弄鹩哥。

  鹩哥歪着头,似乎没有听懂,张孬于是又重复了两遍。谁知这只鹩哥好话学不会,脏话两遍就记住了。“傻X,”鹩哥回应道。

  范爷气得火冒三丈,放下鸟笼,举棍要打张孬,张孬早有防备,兔子样夹着尾巴跑开了。

  凭范爷的经验,鸟这东西没耳性,一旦学会,很难忘记,不像人孩儿,打打吵吵就忘了。现在唯一的办法,就是立即关它的禁闭,对它进行洗脑,否则,这只鸟准废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范爷既不给它揭下笼罩,又不经心喂它。可是黑暗中,鹩哥依然饶有兴致地学着“傻X傻X。”

 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,每次范爷喂它,它还是脏话不断。没办法的办法,范爷给他戴上了嘴套。一个月后,伤透了心的范爷看这只鸟死不改悔,打算把它卖掉,可买家一听它满嘴的脏话,生意就打砸了。无奈之下,范爷只好打开笼子,将这只鹩哥放了,他希望这只鸟在大自然中学会文明。

  放飞之初,无论是在胡同附近,还是在公园的假山上,范爷时常可以听到那只鹩哥不绝于耳的叫骂声,半年后,这个声音便在这座城市消失了。范爷就想,这只鸟少了人的逗弄和教唆,或许真的变好了;或许又被人关进了笼子,学会了更多更难听的脏话。不过,在范爷的家里,又恢复了先前百鸟齐鸣的祥和氛围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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