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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往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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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顽童”立新(随笔.原创)  

2016-07-06 18:22:0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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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梁耀国

  立新在我们兄弟八个当中,排行老四。上学时都爱玩,过了三十年,眼看奔五的人了,依然爱玩,可称的名副其实的大“顽童”。

  玩心大似乎是天生的。上技校那会儿,立新在玩这方面就表现出很高的天赋。实习课上,老师在上面一演示钳工必须掌握的锯、锉、錾、刮等技术要领,他马上就能熟练掌握。唰唰唰,三下五去二,就整好了工件,且质量呱呱叫。立新在同学们羡慕目光注视下,从钳台上从容拾起一截断锯条,走到实习车间后面的砂轮机旁,嚓嚓嚓,一会儿工夫,磨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,然后溜到外面找一块废木头,自娱自乐练起“小李飞刀”。教实习的李老师很喜欢立新这个干活麻利的学生,平时不咋管他,偶尔玩过了才会说他两句。

  我们上学都骑自行车。立新的车技只有老七跟他有一比。那时,虽说路窄,但机动车少。他呢,时而大撒把,时而坐后座,时而掏腿骑,花样百出,就没安生的时候。说也怪,即便如此,立新很少磕着碰着。

  技校毕业后,立新和老大、老三分到窄轨厂,我分到煤机厂,老五分到二内燃,老六分到烟机厂,老七分到公路段,老八分到刃具厂。我们尽管都在工厂一线,工作很脏很累,但我们有个约定,每周六晚上必须聚一聚。夏天去八里桥水闸洗澡,水性不好的在浅水区扑腾,水性好的立新、老七、老八在周围担任警戒救援。夜里去半截河河堤摸“爬叉”,要是“爬叉”爬高了够不着,爬树逮“爬叉”的活自然落在了立新头上。去塔湾藕坑里徒手逮青蛙(贪玩年龄,还不知保护动物),更是立新的拿手绝活。深夜,发情闹春的青蛙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,仿佛坐禅入定一般,一动不动。立新眼疾手快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迅速抓起丢进袋子里。一次,他还逮了一条一米多长的草蛇。我属蛇却怕蛇,那天吓得我一晚没敢靠近袋子,生怕它钻出来咬我一口。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,企业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,发不下来工资成了家常便饭的事。恰在这时,我们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,没有钱指望啥结婚,结黄昏吧。面对这尴尬窘境,在家人反复动员下,立新不情愿地从许昌回到了禹州。

  钱是婚姻的基础,更是生活继续下去的基础。虽然工资不高,但起码月月按时发着,这在消费水平本不高的县城,足以维持正常生活。正是有了这个经济基础,立新娶了媳妇,有了闺女,按说也该收起玩心,一本正经地演好丈夫和父亲的角色。可他不,随着年龄的增长,反而越发会玩了。双休日,要么参加户外登山活动,放松心情,要么独自划着橡皮舟,泛舟湖上,结网打鱼。回到家里,或是侍弄几十个品种的几十盆荷花,或是修剪几十个品种的几十盆果树。可以这么说,立新的小日子玩得越来越滋润了。

  立新作为单位的司机,经常往来于许昌禹州,可很少留下来让兄弟们陪着吃个饭。前天下午,他的车坏在了许昌,我们哥几个才有幸聚到一起,推杯换盏,痛痛快快喝了顿酒。酒席上,哥几个一听他的小日子过的如此滋润,无不羡慕。说真的,如果我们都像他用这种玩的心态对待生活,何有累之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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