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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往事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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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两爬首山(散文.原创)  

2013-04-26 17:18:0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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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梁耀国

  首山,顾名思义,是伏牛山之首,往东便是一马平川的豫中大平原了。

  首山,位于襄城县东南三公里处,东西走向。远远望去,它就像一条巨龙,横卧于汝河南岸。

  1987年五一,即将技校毕业的当口,在老大的撺掇和组织下,我们一行十几个同学,各自骑着自行车,浩浩荡荡向首山进发。当时,我们骑的都是老式自行车,有24式的,有26式的,还有28式的,骑着沉不说,还不出路。我们早上七点从许昌出发,四十公里的路程,走到十二点多才到山下。焖面,是襄县有名的风味小吃。在山下路边农家小店,我们一人要了一碗焖面,又要了几瓶啤酒,一人倒了一杯,一吃一喝,可得劲。

      征得饭馆老板的同意,我们的自行车全部扎在他家的小院里。不大的院子里,有棵老核桃树,正开花,毛虫样的花穗缀满一树。青杏已有指头肚大小,密密麻麻缀满枝头。新会摘了一颗丢在嘴里,咔嚓咔嚓,吃得津津有味。我问他味道咋样,他的回答俩字:好吃。大伙一听,各自摘了一颗,丢进嘴里一尝,呸呸呸,简直酸倒牙,纷纷埋怨新会骗人。新会理直气壮地说,他在老家栾川的深山老林里经常这么吃。如此这么一说,大家噤了声。究竟是不是这么个吃法,他说了算。

  说话间,大伙鱼贯出了农家小院,沿着被山洪冲刷而成的羊肠小道,迤逦往山上走。开始,路好坡缓,大伙兴致也浓,于是追呀打呀,笑呀闹呀,飞毛腿般往山上冲。越往上冲,槐花的香甜味儿越酽浓,以至于酽浓得有点过了,腻了,给人以窒息感。又走了没多远,我们就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槐树林,一嘟噜一嘟噜素馨的槐花挂满枝头。新会说槐花可生吃,说着捋了一把塞进嘴里,还故弄玄虚地装出一副多好吃的样子。因为才上过当,这回即便是他说得天花乱坠,也没人信了。

       我们顺着既有的山路,不费吹灰之力就登上了山巅。较为平缓的山脊上,遍布着带刺的酸枣树,稍不留神,不是被刺划破皮肤,就是被刺拽住了衣襟。盈尺的松树像是新栽的,病病歪歪,散植于乱石间。因为年轻,因为腿脚麻利,不到俩小时,我们就在上面走了个来回。下山时,新会给我捋了一书包槐花,说带回去淘了,拌玉米糁蒸了,辣椒油、蒜汁一调,好吃着呢。回去一试,别说,果真好吃。

       时隔二十六年。今年的4月13,我们一行五人再次骑车去爬首山。这次,我们没有走公路,而是顺着引汝灌渠,边走边欣赏沿河旖旎风光。路过一草莓园,趁歇息的工夫,我们提着竹篮下到地里,亲自下手摘,专摘那些鲜红的。不知不觉,摘了大半竹篮,一称,价钱竟有五十多块钱。掏了钱,草莓就是我们的了。大家都是贪嘴之人,洗都没洗便吃上了,直吃得满口生津,连连惊呼,不比不知道,一比才知道,自然成熟的草莓就是要比催熟剂催熟的草莓好吃多了。

       午饭依然是在路边农家饭馆对付的,不过这次老大他们喝的是白酒,我肠胃不好,喝的是啤酒,主食照旧焖面。

       赖好填饱肚子,我们起程往山上进发。这次,我们骑得都是山地车,车速调至低档,一路骑着,骑上了半山坡。此时的山坡上,油菜花败了,杏花败了,桃花也败了,放眼望去,满目碧翠。远处的汝河,宛若一条洁白的玉带,打县城边蜿蜒流过。到了半山腰一棵大柿树下,山突然变得立陡,骑是骑不上去了。老大半道上说到了地方,他看车,让我们爬山。一看景致这么好,立马变了卦,说他说的话啥时候算过数。一听这,同行的小兄弟说他不胜酒力,干脆他看车,要我们上。

       一如既往,每次爬山,都是我在前面探路,可以了,他们再上。这回也不例外。我呢,自持体力好,专拣近路,不好走的地方走,很快就把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等他们快撵上了,我再爬一程,让他们继续撵。这样的好处,我可以停下来给他们拍照。穿过槐树林时,槐穗才一点点,估计再过半个月槐花才开。

       到了山顶,景象让我们大吃一惊。曾经茂密的酸枣林不见了,曾经青葱的松树也不见了,到处都是开山取石留下的疮痍,或深,或浅,没一点看头。我们失望地躺在枯草上歇息了片刻,就下了山。恰在这时,忽然听到有蛙鸣从旁边的水塘里传来。老七感叹道,人爬上来都累得要死,青蛙是咋爬上来的?这一问,还真问住了我们。是呀,还有多少大自然之谜人类无从了解。

       回去的路上,我们商量,明年花开的时候,我们再来赏花看景。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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